「為什麼獻(xiàn)祭的對象是臨產(chǎn)的孕婦?」
算命先生的也溫和的開口:「因為一屍兩命啊,道友,你的師長難道沒有教導(dǎo)過你,一屍兩命的怨氣最重,最難以渡化嗎?」
姬星澤輕輕搖了搖頭,又問:「這個城鎮(zhèn)里最多的是rEn,然後是孩子,如果要以命延命,難道這些人就不可以嗎?」
算命先生輕輕嘆氣,「當(dāng)然不可以,道友,我前面說的,你難道聽不懂嗎?」
姬星澤:「大家都叫你算命先生啊,為什麼?」
算命先生:「因為我替人算命啊,道友,你怎麼都問些奇怪的問題?」
今晚的弦月光亮朦朧,灑落到他們身旁,讓身形輪廓不再清晰,甚至影子都有些模糊的曖昧,姬星澤逆著淺淡的月光,落在身前的Y影晦暗不明,他卻聲音輕緩地彷佛溫柔的低語。
「你把你的名字也給出去了啊。」
算命先生神情流露出困惑,似乎不懂眼前這個少年在為什麼憐憫,又在為了什麼悲嘆。
姬星澤的聲音有些悲傷。「我只是猜測罷了,但是,第一個被獻(xiàn)祭的孕婦,是誰呢?」
算命先生跪在地上一分為二的身軀慢慢合二為一,陳招弟已經(jīng)癱在地上,滿臉慘白的摀著臉,過度的恐懼讓她發(fā)不出任何聲音,甚至一點力氣都使不上,渾身顫抖不已,而算命先生的身軀合并後,他雙手捧起掉在地上的頭顱,安放回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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