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第一試驗場在縣城北邊三十公里的山G0u里。白天看過去就是一片普通的工業區，灰sE圍墻，藍sE鐵皮屋頂，幾個煙囪冒著白煙。門口掛著“華騰JiNg密機械有限公司”的牌子，門衛室坐著兩個穿保安服的老頭，看著像看大門的，但秦烈隔著兩百米就感覺到他們身上的氣——沉、穩、像兩塊壓在地上的石頭。

        “退伍兵。”秦烈說，“手上有人命那種。”

        蘇雨薇把車停在山坡上的一條土路邊，熄了燈。四個人坐在車里，車窗搖下來一條縫，山風吹進來，帶著柴油味和鐵銹味。

        陸云深把平板打開，調出試驗場的平面圖。這是他上次潛入的時候用腦記下來的，回來之后畫成了電子版。圖上標注了圍墻、探照燈、攝像頭、巡邏路線和換班時間。

        “圍墻三米，頂上有多GU刺繩。東北角有一個排水口，上次我們從那里進去的，應該還沒被封。進去之后往西走兩百米，是戰甲存放區。C區3號庫房，六套戰甲都在里面。”

        “安保呢？”蘇雨薇問。

        “外圍八個人，四班倒。內圍四個，都是退伍特種兵，裝備了天工的非致命武器——電擊槍、神經g擾彈。”陸云深頓了頓，“內圍的四個人，每個月輪換一次。這周是哪個隊，我不知道。”

        秦烈閉著眼，感知了一會兒。“里面至少有十二個人。不是八個。”

        陸云深愣了一下。“你確定？”

        “外圍八個，內圍四個，沒錯。但還有兩個在暗處。”秦烈睜開眼，“氣息很弱，像是藏在地下的。心跳每分鐘四十八下，受過嚴格訓練。”

        陸云深在平板上加了兩筆。“可能是天工的特勤組。專門負責試驗場安全的，不參與日常巡邏，只在暗處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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