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數據——”

        “你測就是了。”秦烈低頭繼續扒飯，“反正我又不少塊r0U。”

        陸云深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回去了。他端起碗，也繼續扒飯。兩個人對著吃了一會兒，誰也沒說話。但陸云深的左手一直在桌下面攥著拳頭，指甲掐進r0U里。

        下午，秦烈坐在院子里曬太yAn，右手擱在膝蓋上，左手拿著一本泛h的拳譜。那是他從家里帶出來的，八極拳的老譜子，紙都脆了，翻的時候要很小心。

        他看著其中一頁——“崩拳者，近身三尺，發之于腳，主宰于腰，形之于手。非力大者勝，力整者勝。”

        昨晚跟李撼岳那一拳，他用的不是八極拳的發力。是本能。間腦感知到危險，小腦調動身T，左腦計算角度，右腦直覺出拳——四個腦區同時工作，打出了那一拳。

        但那一拳不完整。力量只持續了0.3秒，集中在兩個指節上。

        如果能把力量分散到整個拳面，如果能持續更長時間……

        他閉上眼，腦子里在模擬。左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一根一根地動，像在彈鋼琴。

        陸云深從屋里出來，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他左手拿著一個巴掌大的儀器，上面有幾個電極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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