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上，秦烈在院子里練拳。

        左手練。八極拳的架子，他從小練到大，閉著眼睛都能打。但左手不習慣，發(fā)力總是差一點。他一遍一遍地打，打到第七遍的時候，左拳打出去，空氣響了一聲。

        “砰。”

        像cH0U了一鞭子。

        蘇雨薇端著一碗藥站在門口，看了幾秒。“你左手b右手厲害。”

        秦烈收勢，接過藥碗，一仰頭灌下去。苦得他皺了皺眉。

        “右手用多了，左手反而練得少。”他把碗還給蘇雨薇，“這幾天正好補上。”

        “你的傷還沒好，別練太狠。”

        “嗯。”

        蘇雨薇沒走。她靠著門框，看著秦烈又開始打拳。晨光從他身后照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看著那個影子在院子里移來移去，忽然想起在峨眉的時候，師父說過一句話——“練拳的人，一輩子都在跟自己較勁。”

        她覺得師父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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