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尖停在半空中,感受著他皮膚傳來的滾燙溫度。
林以謙撇過頭的動作很決絕,卻又SiSi揪著我的領(lǐng)口不放。他像是一只墜入陷阱的小獸,正用最慘烈的方式向捕獸夾咆哮,而我,就是那個親手設(shè)下陷阱、卻又被他的哀鳴震碎心肺的人。
「……你也得給我留下來。」
「你要下地獄,我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去!」
這句話像是一道咒語,將我所有的掙扎、自責(zé)與退縮全部封Si。我原本以為推開他是唯一的救贖,卻沒想到,我的離開對他而言竟然是b發(fā)病更殘酷的凌遲。
看著他氣得發(fā)抖、哭得滿臉狼藉的模樣,我心底那堵高墻徹底崩塌了。
去taMadE平行線。
去taMadE為了他好。
如果痛苦是我們之間唯一的聯(lián)系,那我就陪他痛到Si。
「好。」我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我順著他的力道跨前一步,將兩人的距離縮減到負(fù)數(shù),「我不走。就算你要拿我當(dāng)藥,還是要拿我當(dāng)毒,我都認(rèn)了。」
我看見他的瞳孔猛地收縮,身T僵y得像塊石頭。他顯然也被自己剛才那番瘋狂的告白嚇到了,眼神里閃爍著不安與防備。
我低頭靠近他,視線鎖定在他那雙微微顫抖的唇瓣上。
原本只是想確認(rèn)他的存在,想感受那一點點活生生的溫度。但就在我快要觸碰到他的那一秒,我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抗拒——那不是討厭,而是一種極致的「恐懼」。
我不知道是不是他腦海里又閃過了那些痛苦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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