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亂。我害怕這失控的關系，更害怕那個竟然對同X之吻產生感覺的自己。

        「阿誠……」我避開他的目光，聲音悶在x口，「老師……應該走遠了。」

        轉移話題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擋箭牌。我低著頭，用力拉了拉歪掉的制服領口，試圖找回沈穩的自己，手指卻不聽使喚地抖個不停。

        牛育誠沉默了很久，然後有一只溫熱的手，極其輕柔地碰了碰我的頭發。

        「對不起。」他輕聲說。

        一瞬間，強烈的既視感涌了上來。不知道為什麼，鼻頭瞬間就發酸了，心臟也疼得厲害。

        又是對不起。為什麼是「又是」？我不知道，只是這一幕好熟悉。我聲音哽咽，太yAnx陣陣發疼，嘴里吐出的話連自己都聽不懂了。

        「你能不能……重新喜歡我？」什麼重新喜歡？

        「我等好久，真的等好久了……」等什麼等了好久？

        大腦一片混亂，等我再次意識清醒時，人已經坐在公車站的位子上。牛育誠蹲在我面前，眼眶全是紅的。

        天怎麼黑了？剛剛不還是大白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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