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也不對。」花語君嗅了嗅空氣中飄散的藥香,語氣慢悠悠地說道,「單秋水這小子,確實不會聽我們?nèi)魏我粋€人的話。」
「但有一個人的話,他一定會聽。」
「誰?」尹寄云一愣。
「他的師父,青海棠。」
「三師尊?」尹寄云更加不解,「可單秋水不是一直私下叫她老nV人嗎?怎麼可能會聽她的?」
「很簡單。」花語君語氣淡然,「因為我們的俸祿,都是由單秋水統(tǒng)計後發(fā)放的。」
「而他的俸祿。」花語君微微一笑,「則是由b他更JiNg明、對錢財也更敏銳的青海棠親自過目。對一個財迷來說,掐斷他的財路,就等於掐住命脈。自然,就會聽話了。」
「如此甚好。」尹寄云心中一喜,隨即又露出遲疑之sE,「可是……這樣還是不夠吧?只有我跟單秋水,測試要怎麼進(jìn)行?難不成還要讓四師尊像上次測試令狐玄那樣,親自出手?」
「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重點。」花語君淡淡道。
「你們的四師尊,行事一向隨心所yu。上次令狐玄的資質(zhì)測試,她會現(xiàn)身,本就不在任何人的預(yù)料之中。這一次,她多半不會出手。」
尹寄云微微一愣。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