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游盯著棋盤,像是在推演棋局,又像是在思索別的什麼:「哇……有點(diǎn)東西啊。」
「第一次覺得跟你下棋有點(diǎn)難走。」
「以前下過?」
「下過一些,只是略懂。」桐燭攏了攏衣襟。
嬴游勉強(qiáng)挪動狼棋,選了一條相對保守的路線。
「對了,那個案子,有查到什麼嗎?」
桐燭嘆了口氣:「殿下,你就別再問了。大理寺、刑部、御史臺,都是六部重地,怎麼可能是我一個小小侍衛(wèi)能進(jìn)得去的地方。」
「不是給你令牌了嗎?」嬴游皺眉。
「令牌不是萬能的。」桐燭搖頭,「只在某些地方好使。我不是他們的人,沒有調(diào)查的權(quán)力,一旦被抓到,最輕也是下獄,重則凌遲,還可能牽連旁人。」
「屬下還有事想做,不能現(xiàn)在就Si在刑場上。」
「那怎麼行!」嬴游用力一掌拍在桌上,「下次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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