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我虧欠你們。」陳和平伸出那雙保養得宜卻充滿力量的手，輕輕覆蓋在Jess顫抖的手背上，

        「嬌嬌，原諒爸爸，好嗎？讓我用剩下的時間，好好彌補你。」

        休息室里，雅雅和曉希貼心地守在外面。

        陳和平喝了一口紙杯里的熱茶，沈默良久才開口：「報導的事……是志遠g的。」

        Jess的手頓了一下，沒有說話。

        其實她心里多少有數，除了陳家內部的人，沒人能把細節挖得這麼深。

        「對不起，嬌嬌。」陳和平放下茶杯，聲音沙啞，

        「當年Ai嬌難產走了，我看到你就會想起她，想起那晚的血……我太懦弱了，把失去她的痛遷怒到你身上。我讓你掛在月娥名下，以為給了你名分就是對你好，卻沒想過在那個家里，你過得有多壓抑。」

        「我知道。」Jess低著頭，看著自己粗糙的指尖，

        「小時候我不懂，為什麼媽媽從來不抱我，為什麼我要叫她媽媽她會生氣。後來大姊出國前抱著我，跟我說了真相，還拿了一張母親的相片，讓我收好。大姊還叫我要忍耐，我才慢慢明白……我的存在，對媽媽來說就是一種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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