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漫輕輕向後靠向椅背,姿態端莊且優雅。她雙手輕柔地交疊在膝頭,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語氣溫潤如玉,卻帶著不容忽視的份量“為什麼請我?”
汪志銘語塞,尷尬地搓手“因為之前孫慧安的官司就是你處理的,我們當然……”
余漫微微傾身,輕聲打斷了他,眼神溫柔卻深邃“你們會這麼想,難道其他人沒有自己的想法?”
“不簽會怎樣?”有過一次跟余漫對薄公堂的經歷,趙慶富在一旁嗤笑一聲。他打心底覺得律師都沒有什麼真本事,只會讓人簽一堆文件來確保這個官司如果輸了,責任也不在他們身上。
余漫眼里的笑意未減,只是那目光變得澄澈而專注,如同在引導迷途的學生。她語調輕柔,像是在叮嚀老友“不會怎麼樣!就是被告席坐滿各說各話的律師!”
……
面對眾人的面面相覷,余漫的眼光冷了下來,像是看著一群走進陷阱的獵物“如果那些人以為被告的金額小不在意!翻開第三頁讓他們看。公益侵占罪的法定刑度最重可達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無法透過易科罰金來代替坐牢。”
劉謙臉sE慘白,聲音發顫,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那……那有機會緩刑嗎?”
“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且行為人無重大前科、愿意悔過,并配合法院指定的條件(如賠償、公益服務等),就有機會向法官聲請緩刑。”
聽到這話,一旁的四個人緊繃的肩膀明顯垮了下來,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大口氣。
然而,余漫輕斂笑意,語氣溫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就算愿意配合法院指定的條件,金額不大也賠不出來吧!”她拿出紙上被標記出來薪水領的最少的,也b近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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