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想著墨賢可能有話要跟晴兒單獨說,說道:「我們也跟晴姑娘說了不少話了,準備再回去看看志合,將軍你們慢慢來。」便向晴兒的墳墓行個禮,才轉(zhuǎn)身走往北側(cè)折返。
墨賢看著大家的背影,輕聲說道:「他們雖然沒有明說,但心里也是很難過的吧。」
因為他們很清楚墨賢是大家里面最難受的,所以都不想在他面前流露出明顯的情緒,雖然眼淚忍不住,但至少可以說笑幾句,看能不能緩解這GU悲傷。
凡智嗯了一聲,蹲下看何依跟長風準備的料理,知道是他們用心準備的,伸手拉著墨賢在吳夫人墳前跪下來,說道:「師母,晴姑娘是墨賢未過門的妻子,前段時間為國殉難了,麻煩請您多多照顧一下。」
墨賢聽的臉上一紅,又險些掉下眼淚,也磕頭說道:「師母,晴兒有些膽小,但她很善良,您應該會喜歡她的。」兩人講完沒多久,突然吹來陣陣微風,似乎帶著山茶花的花香。
凡智起身,拍拍身上塵土,說道:「我先過去找他們,你再跟晴姑娘說些話吧。」說完,也不等墨賢回答,逕自往蜿蜒小路走去。
墨賢看著師兄的背影,動了一下身T,坐到晴兒的墳墓旁邊,輕聲說道:「晴兒。」頓了很久,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口。呆坐很久,才說道:「晴兒,我們都很好,這都是你的功勞,你怎麼……你怎麼不在了呢?」講著,不禁淚如雨下。
墨賢心里很清楚,如果不是晴兒,戰(zhàn)爭不會那麼順利結(jié)束,說不定也撐不到師兄醒來,松樹城就會被攻破,又或是松樹城還沒破時,師兄醒來了,耐著身T不適去執(zhí)行這個計畫,就算原本可以全身而退,師兄救了自己後身T卻留下不可逆的傷害,那可能也變成會跟安親王等人同歸於盡了。
「我是將軍,不是應該我去執(zhí)行嗎?」墨賢喃喃說道,一個是他從小敬Ai的師兄,一個是他想共度一生的姑娘,然而一個了保護他留下病根,另一個卻從此天人永隔,縱使清楚自己去實行不會有那麼大的功效,但總會想說不定呢。
太yAn漸漸升高,周圍也熱了起來,墨賢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中午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