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臨近正午的陽光熾熱而耀目,從一顆歪脖子羅漢松的交錯濃陰縫隙里灑下來,落在藥堂的四合院子里。
譚雨白細長的兩指夾著大紅色婚帖,向頭頂上方懸掛的牌匾指了指:
“怎么又換牌匾了?”
牌匾以金漆為地,中央筆勢遒勁靈動地鐫刻著四個碩大字體:
誠信為本。
只要來的頻繁,就能知道他家牌匾換下速度,跟醫德一樣上不得臺面。
辛靜喧肩膀寬闊的倚在門邊,笑得吊兒郎當:“上個懸壺濟世讓人砸了,非說我是庸醫,現在的人動不動就用暴力解決問題,太不懂得禮義廉恥了。”
“哦,我還以為是林曦光那女人砸的?!弊T雨白樂得看戲,一聽原來不是林曦光干的,還頗為惋惜地嘆了口氣。
“我家瞳瞳人美心善,怎么可能會做這種傷夫妻感情的事?”辛靜喧懶洋洋強調,又斜掀眼簾看她:“怎么,過來看病還是送祝福啊?”
下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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