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點意外有事就讓秘書傳話的親兒子會親自聯系自己,連松扯領帶的手都停下,過幾秒,重新把領帶端正回去,擺出父親的威嚴問:“有什么事?”
楚天舒在電話里輕笑應對:“給您打電話需要有事嗎?我最近在外地出差,到了晚上,就是有點想家了?!?br>
楚肇權沒料到會是這個原因,繼而反省過來剛才冷漠無情的口吻可能傷到兒子思家之情,語氣穩沉中流露出了一絲父愛:“我跟你母親不在身邊,一個人在外吃穿用度要上點心,別怠慢了自己?!?br>
楚天舒自小是選擇性聽人言,對楚肇權的話基本上不聽。
他只說自己要聽的:“爸,我撿了一只流浪貓,養在家里,您幫我看看它適應的怎么樣了?”
楚肇權皺起眉頭。
許是那點父愛基因隱隱作祟,他今晚分外縱容了些兒子的請求,應下掛斷電話后,想了想,然而沒立刻去看,抬手邊解著銀灰斜紋的領帶邊緩步上二樓起居室。
偌大的主臥內,沈晊雅身穿一件長及小腿的蕾絲浴袍,此刻坐在梳妝臺前試戴珠寶首飾,冷光亮如白晝,照映著她高貴冷艷的眉眼。
沒多久,外面傳來腳步聲。
沈晊雅透過鏡子看到了他那道儒雅的身影進來,先開口:“程自明的原配這些天一直來找我哭,程家立遺囑的事,到底是個什么章程?”
楚肇權還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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