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嘛，總會改變的。」吳煜言淡淡地回了一句，隨即抓起手機站起身，「你也差不多該去打工了吧。」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細雨，密集的雨滴拍打在玻璃上，發出清脆的節奏。透過迷蒙的雨幕，街上的行人紛紛撐起傘，穿梭在灰蒙蒙的街道。

        周一的傍晚加上連綿的雨，讓不少想吃外食的人卻步。

        范于清站在柜臺旁，百無聊賴地撐著頭，看著窗外的雨從一滴滴連成了綿長的直線。

        「明天你有早八吧？現在沒什麼人，先回去休息。」一道低沈的嗓音從身旁響起，范于清嚇得手一滑，差點撞倒身旁的廣告立牌。

        「沒關系，我還是跟大家一起收尾再走吧。」他故作鎮定地扶正立牌，彷佛剛剛什麼都沒發生。

        「店長，你這樣講誰敢走啊？」阿峰甩著掃把晃了過來，「阿清，這叫新人福利，等你之後混熟了，店長才不會放你早走呢，而且你現在走薪水一樣算到九點，傻子才留下來。」

        店長失笑地搖搖頭，看向范于清：「別太拚了，哪有工讀生天天排班的？你看看阿峰，身為正職，不是遲到就是偷溜出去，你多學學他的彈X。」

        「冤枉啊！我這個月才遲到兩天，加起來也才兩分鐘，還有溜出去那個……」阿峰語塞了一下，想起倉庫深處那三支被他玩斷的掃把遺骸，最後只能乾笑兩聲：「我會改進、會改進。」

        「總之你先回去吧，學生讀書也是T力活。」

        既然店長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再堅持就顯得不識相了，范于清乖巧地點了點頭，露出淺笑：「那我去收拾一下，謝謝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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