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三號一早我就來了,琪姐提前好幾天就不斷的提醒我們今天要穿制服,b較上鏡,名牌下的校徽別上了一朵x花,燙金的「畢業生」三個字格外沉重,在教室閑聊了一個小時,我們才被廣播集合。
背上書包在球場等候著T育場內的指令,學務主任站在整隊畢業生的中央,腰上別著對講機,實時的傳來里面的聲音,「來,各位同學,幫我降低一下音量謝謝,我知道,你們都是畢業生了,今天是你們作為我們埕中學生的最後一天,你們可能很開心很激動,可能還有很多話想說,但畢業不是終點,走出校園後還可以慢慢來說,麻煩現在,再配合我們校方最後一天,為你們國中三年的回憶畫上最完整的句號,好嗎?」
「老師。」兩個小學妹從不遠處的T育館內跑了出來,氣喘噓噓的站在主任旁邊,「有什麼事情嗎?」
「我們找九年十一班林落桐學姊。」我聽到我的名字沒有過多的意外,把身上背著的吉他遞給了她們道了聲謝,又重新歸隊。
早上問琪姐吉他怎麼帶進去她只說會有人幫我安排好,原來這就是琪姐跟我說的「會有人幫我安排」嗎?
手機躺在口袋里,等會進去之後就可以拿出來拍照了。
又等了十分鐘左右,主任的對講機才傳出預備進場的指令,他領著我們把隊形變成以班的直排走道T育館外,照著座號一排七個人,由右至左,從這個地方已經可以聽到司儀的聲音了,門外還有幾位志工。
再等了一會,隊伍開始往前移動,前面的班級已經變成兩人并排的隊形走進去了。
隊伍往前的速度b想像中的快,我們班的隊形也變成了兩排,我左邊是小晴,後面的兩個是翊清跟司妤。
「……接下來進場的是張君琪老師帶領的九年十一班……」
走進T育館內,里面還有一個半圓的氣球拱門,穿了過去我眼尖地就看到了鏡頭的位置,朝那邊揮了揮手,走向班級的座位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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