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白星致可以禮貌、可以T貼、可以風度翩翩,但那都只是表面,但我看到的他,卻是最珍貴的那一面。
戈驪朵低聲喃喃:「他對我,從來都是客客氣氣,溫柔得像對待一個陌生人。」
就在這時,侯琛燁端了幾盤JiNg致的蛋糕走了回來,將蛋糕放在桌上,目光掃過我和戈驪朵,眼底掠過一絲疑惑,卻沒有多問什麼。
緊接著,侯珺煊也回到座位,我們四個吃著蛋糕、喝著咖啡,聊著該聊的話題,似乎剛才發生在我身上的一切對話,重來都沒有發生過。
畢業後的白星致似乎也變了,近來的他,近來的他,時常在工作時抬頭,跟我聊天,偶爾還會留我在工作室吃晚餐,多半是因為稿件需要討論,或是活動排程還沒定案。
只要是這樣的日子里,侯琛燁總會傳很多訊息給我,手機螢幕亮起時,我總會下意識地瞥向白星致,而他,卻依舊不疾不徐,一點也沒感受到我的著急。
可明明,他自己也沒辦法陪我,上課、應酬、家族聚會,他總有各種無法推辭的安排,他反覆發訊息催促,不過是希望我能快點離開工作室罷了。
為了這件事,我們在平安夜吵架了,先是在他送我去工作室的路上,兩人各執一詞、爭執不休;後來,他特意繞路到工作室來接我下班,卻沒能等到我,積壓的情緒徹底爆發,我們又一次陷入了激烈的爭吵。
他固執地認為,我把太多時間都花在了白星致身上;而我始終覺得,我所付出的時間,都只是為了工作。我們誰也無法說服誰,最後不歡而散,各自轉身離去。
那天夜里,他搭上凌晨的班機出國考證照,他傳了訊息給我,我也回應了他,我們就這樣和平地告別,沒有再多一句爭執,也沒有半句挽留。
隔天是圣誕節,他承諾會陪我過,但他的飛機因為風雪無法返航,我安慰他,還跟他說了我Ai你。
因為這三個字,他立刻打了視訊電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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