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斯蹊回到房間靜靜坐了好一陣,才聽到隔壁開門說話的聲音,料是他們已經談完。
幾個小時前還為抓不住男人把柄憂心,這下得來全不費功夫,只要有一點消息,這趟就不算白來。
說實在的,她對于什么死人一點都不怕,當初在英國留學時遇到槍擊,要不是隋也攔著,她甚至想要上去跟人較量一下。
曾易梁那種人就算真的壞透,他也不會臟了自己的手,再者,她糾纏他不是一天兩天,要真想甩掉她,或是給個教訓,在江市就可以讓LEZHI求死不得,何必親自帶她到這來。
茶幾上有服務員剛送上來的點心,樂斯蹊盯著看了片刻,起身換了條真絲吊帶白裙子,又在發梢噴了點香水,很淡的茉莉花香,拿著點心去了隔壁。
房門一打開,女孩就將瓷盤遞了上去,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容,“工作辛苦啦。”
男人盯著盤子里的糕點,眉頭緊蹙,視線移到女孩臉上,表情微乎其微地舒展了幾分,“我晚上沒有吃東西的習慣。”
樂斯蹊不放棄,靠里邁了很小一步。
“可是我明天就要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看見你,我怕我會想你,所以才找了這個借口過來……”
說到這,小姑娘委屈得眼淚汪汪的,嘴巴癟起來,“人家就是想多跟你待一會兒嘛。”
曾易梁高大的身軀擋住屋內光線,陰影將女孩完全籠罩,心臟驀地有些發酸,她就這么大點,她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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