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林驚歲慌忙解釋,“我就是,眼睛進了雪粒,有點酸。”
“嗯。”
淡淡的只有一個字的回答,說不上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路今越,”林驚歲忽的想起來前兩天廣安寺的事情,以及兩人莫名其妙加上的微信,她下意識說,“好久不見。”
男人高她一個頭,下頜線流暢鋒利,鼻梁高挺,另一只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
林驚歲個子本就不低,可站在路今越旁邊,還是覺得要穿個高跟鞋比較合適。
若是不說話,只覺他的氣場要比傅清寒還要疏遠冰冷,給人若即若離之感,好不真切。
“確實好久不見。”
林驚歲站起身,上下掃了他一眼,然后禮貌道,“你要去宴席么?已經開始了,是不是我耽誤你時間了?”
“沒有。”路今越抬手看了眼時間,隨后掀起眼皮看了眼林驚歲,問,“你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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