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短靴并不防滑,就這樣,林驚歲踉踉蹌蹌地摔倒在了一處人跡罕至的角落,滿身泥濘染臟了雪白綢緞的半身長裙,冰冷刺骨的寒意不由分說地刺入發膚。
林驚歲咬著牙檢查了一下傷勢,眼睛紅腫,她拿手背抹了下眼淚,即便心里難受,還是要一點點站起來。
可眼下,她根本沒有一點力氣,只是委屈地自言自語,“我找不到我的戒指了,找不到了……”
雪越下越大,外面的賓客也越來越少,沒人想在這么冷的天氣中欣賞弱不禁風的嬌花。
可仔細觀察就知道,傅清寒特意命人在那些花叢上罩上了一層保護罩,而唯獨角落里的幾簇仙女木依舊盛開著,迎著寒雪。
仙女木是冰島的國花,林驚歲曾說過,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親自養一些仙女木,可惜工作原因,一直沒能實現。
沒成想,再次看到仙女木,竟然是在這不起眼的偏僻小角落。
林驚歲下把縮進脖頸處的圍巾里,感受著僅有的一絲溫暖。
緩了緩,她膝蓋微移,往前挪近,仔細瞧了眼那小巧白潔的仙女木。
慢慢的,她心里已經有了抉擇,與此同時,林驚歲的腳下忽的多了一小片陰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