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待了一上午,我簡單吃過午餐後,決定去民宿前面的海灘走走。
下午兩點半的太yAn格外炙熱,像顆腌過頭的溏心蛋,黏糊糊地掛在天空,把沙灘烤出一GU淡淡的腥咸味。我脫下涼鞋拎在手里,赤腳踩在被曬得發燙的細沙上,每一步都淺淺的陷進cHa0Sh的沙坑,腳趾縫里卡著沙子和貝殼碎屑,刺刺癢癢的。微涼的海風沾了太多水氣,吹在手臂上像蓋了一層沒擰乾的毛巾。
金門的蚵農們會將石條cHa在淺水區,讓蚵仔附著在石板上進行繁殖,隨著海水cHa0起cHa0落,蚵仔一下子露出水面,一下浸泡在海水里,遠看像被遺棄的骨骸。早上退cHa0時,依稀能看見一根根lU0露的石條,而現在緩緩漲cHa0了,海水一寸寸吞沒石條,直到完全覆蓋過去。
我找了塊被曬得暖烘烘的石頭坐下,不合時宜的想起了以前徐子明和其他男同事在頂樓cH0U菸時還得掐時間,而我現在竟然坐在這里什麼事也沒做,裙擺被風掀起弧度,像一陣陣漣漪,沾了鹽粒後貼在小腿上。我盯著海浪的泡沫把沙子一遍遍抹平,內心涌起了一GU莫名的荒唐。
放空了片刻,我忍不住又把手機拿出來,點開白新羽的LINE。我們的對話還停留在那天他叫我下樓,說歡歡已經等不及出發了。
「幼稚。」我對著空氣罵。
我要不要先開個話題呢?
要跟他說什麼?
【你這幾天怎麼都沒來半路緣?】
刪掉。
【你在忙什麼?】
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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