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歡歡在莒光樓玩了十幾分鐘,白新羽又開車載我們去翟山坑道。
歡歡一上車就睡著了。我不禁感嘆小孩子的無憂無慮,一上車能馬上倒頭就睡睡,一下車又立刻生龍活虎的蹦蹦跳跳。
「今天早上的廣東粥怎麼樣?好吃吧?」白新羽直視前方的路況,漫不經心地開口。
我點點頭,「還不錯。」接著又好奇問:「不過我記得廣東粥里面會放豬肝,我怎麼沒吃到啊?」
白新羽愣了愣,「你不是不吃內臟嗎?」
怔愣間,我心里像是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泛起一陣細密的漣漪,x口隨即涌上一GU難以形容的情緒,像被溫熱的水流包裹,又像被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
我撇過頭強作鎮定,努力從記憶里翻找蛛絲馬跡,十分確定自己從未跟他提過這件事。
見我不語,白新羽又喊了我幾聲。
「沒事??」我清了清喉嚨,盡量語氣自然地問:「你怎麼知道我不吃內臟啊?我好像沒跟你講過。」
他聳聳肩,「這有什麼難的,以前晚自習前大家去吃鹵味,你就說過你不吃大腸。後來高中畢業的謝師宴,有一道菜里面全是內臟,我看你從頭到尾都沒動過。」
我們高中附近有一家鹵味,因為價格便宜、老板娘很親切,成為大家經常光顧的小店,每次放學後那邊都擠滿了學生,尤其下課後還要接著上晚自習的同學,經常在那里外帶一份鹵味回教室當晚餐,便宜好吃又有效率。
只是我沒想過,距離高中已經過了那麼多年,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他竟然會默默觀察、銘記於心,直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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