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白新羽把墨鏡戴回去,一邊下車接過我手中的行李箱,一邊自言自語:「要忘記我這張帥臉也是很難,唉。」
「??」
「你來玩兩天?」
「啊?不、不是??」
「那行李怎麼這麼輕?」
我的腦袋在見到白新羽後,彷佛被打了一團Si結,思緒亂七八糟的。
終於我反應過來,問了早就該問的問題——
「你怎麼在這里?你怎麼會從??會從駕駛座上下來?」
白新羽把行李塞進車廂後,吐了口氣,雙手叉腰,朝我露出大大的笑容。
「我在半路緣工作啊!」
準確來說,民宿是白新羽的阿姨開的,而他是辭職後來度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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