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後,我m0m0肚皮,承認(rèn)道:「其實(shí)我沒有很Ai吃芋頭。」
「看出來了。」白新羽聳肩。
「你怎麼看出來的?」
「剛才我說要去吃咸稀飯的時候,你一臉期待,然後我補(bǔ)一句里面有芋頭,你那個表情——哇,翻臉b翻書還快。」他夸張的說。接著又得意地問:「吃完有沒有改觀?是不是很好吃?」
我猛點(diǎn)頭,「超級好吃!」
我說不上來小金門的芋頭跟臺灣的差在哪里,似乎是b較綿密,印象中討人厭的「芋頭味」也沒有那麼重,甚至芋頭本身還帶著一點(diǎn)N香。
「可惜你再一個多月就要走了,不然十月是芋頭的盛產(chǎn)期,那時候的芋頭更好吃。」白新羽兩手背在後腦勺,淡淡道。
「嗯,我知道。」剛才雜貨店的婆婆說過了。
雖說在這里待三個月,但其實(shí)我也沒有想好回去之後的計劃。看著白新羽的背影,我內(nèi)心深處隱隱有些松動。
巷弄和街道像被時間遺忘的縫隙,紅磚墻縫里鉆出倔強(qiáng)的雜草,偶爾還能看見幾株野生的仙人掌,張牙舞爪地霸占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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