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至于要到打斷腿的程度吧?”林頌宜心下揣度著剛才獲知的信息,也有些不確定。
“至于!很至于!顧瀾封這個人,雖然瘋了點,但他有副好皮囊啊!家世又擺在那,捧著他的人一籮筐都裝不完,都用不上他自己出手,但凡稍微示意一下,有的是人想替他賣力。”徐心薈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很認真,生怕林頌宜自己不當回事。
有的細節別人能說,徐家的人卻不能開這個口,萬一傳到顧家人耳朵里,搞不好會連累家里,所以當下她也只能盡力勸林頌宜自己小心。
“一會兒我找濤哥安排人先送你回去吧?想玩什么時候都可以,往后咱們隨時都可以約時間,這尊瘟神能不招惹就先躲著走。”君子不立危墻之下,溫若甯覺得還是先離開是非之地為好。
“頌頌跟著我,今天來這的車都有數,貿然變動再惹出閑話,別人只會更惱怒。”李清越一錘定音,她自己的人得自己護著。
林頌宜雖然自己沒有背景,可李家也不是吃素的,無緣無故就要動李家的人,面上屬實說不過去。
雖說顧瀾封這個人記仇的很,但以林頌宜的身份,往后也不太可能和對方再有交集,只要避開這一場就好了。
四人聊過一陣逐漸放下心來,氣氛重新變得活躍,話題一轉,又都夸起林頌宜的木倉法。
聽別人夸獎林頌宜,李清越只覺得自己超有面子。
李清越自己學東西,經常是三分鐘熱度,林頌宜和她就完全不同,既好學又肯學,而且還有毅力堅持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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