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O打夠了,A坐起身環住他後腰,蹭上他腺T輕咬兩口。
「還生氣嗎?」
「生氣。」,O丟出床上多余的衣物說道。腺T飄出柔和清淡的薰衣草香卻暗示著一切。
我不生氣了,但不影響我現在還是想跟你賭氣一下。
「那要怎麼樣才不生氣呢?」A用犬齒輕刮O的腺T問。
手掌下的腰強撐著不發軟癱倒,卻能感受到它在細微發抖。A使壞地伸進衣服內,極輕地從上往下撫過,Ai人瞬間往右一倒,用手撐住床。
做到這份上,O還是沒有叫A把手拿出來,只是指向浴室門口的那籃換洗衣物叫他手洗。
畢竟這種調戲方法從兩人十七歲時還只是曖昧關系時就開始玩到現在了,老實說,他還挺喜歡被這樣調戲。
水聲嘩啦,A邊搓r0uO的衣物,邊看向還有滿滿一筐的籃。
「還有好多…贖罪之路這麼難的嗎……」
「算了,還是別抱怨了,趕快洗完找他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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