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強度的訓練加上肌r0U疲勞,讓酸痛不斷向上疊加。白老鼠少年在某個下課時間段走去角落坐下,手背抹上臉龐。
朋友圍上聽到他在哭泣,重復尋問怎麼了?
少年不回應,只哭泣。
損友在旁邊停留了會抬腳走人尋找O。
O聽聞消息迅速吞下生殖腔收縮藥,從休息室沖回訓練室,蹲下身急迫詢問。
「哪里痛?」
「哪個部位不舒服?」
白老鼠少年搖搖頭不應。
「不痛也沒關系,偷偷講,我不會罰你罵你,你朋友也不在旁邊。」
半晌少年才斷續說出:「腿……痛、酸。」
「還、還有其他地方也、也是,怪、怪怪的酸痛。」
「不是以前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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