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枕碎裂,傷腳往下墜了一段距離,疼得趙儀悶聲慘哼。
沈令月放下弓,仍舊笑意嬌俏說:“哎呀,看來我這弓法還得練練,居然打偏了,不過威力倒是還不錯?!?br>
威力確實很不錯,那么厚的青花瓷枕都被打碎了。
趙儀額頭上全是汗,驚恐地喘著粗氣忍疼,胸口劇烈起伏。
沈令月當然是故意打偏的。
她穿越之前槍法很準,彈弓雖然與槍不同,但琢磨琢磨,練上一練找到技巧,準頭也就差不多了。
沈令月從腰間的布袋子里又摸出一顆石子,放進彈窩里拉起弓,對準趙儀的傷腿,繼續說:“熟人生巧,多練練應該就好了?!?br>
趙儀在鄉里橫行那么多年,第一次被人當成肉靶子。
他給不出其他的反應,更是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經沈令月小小折磨這一番之后,竟嗚嗚地哭了起來。
看趙儀老淚成行,沈令月噗一下笑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