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山和吳玉蘭都怔了怔。
這也沒說什么啊,怎么兩句話突然說到搬出去了?
她一個姑娘家,怎能獨自一個人搬出去住?
吳玉蘭出聲道:“月兒,你這是胡說什么呢?我和你哥要是這樣的人,早該接了趙惡霸的聘禮和十兩銀子了。我們只是擔心你,你長這么大也沒去過縣城,要不這樣,讓你哥帶著你一塊兒去。”
說來也是,他們夫妻倆,為了不讓“她”這個妹妹被趙惡霸搶去做奴做妾,連死都不怕。
但凡不看重“她”這個妹妹的,早賣了“她”換錢過好日子了。
在這個吃人的社會,賣個妹妹算什么大事。
再者說,他們還是被趙惡霸給逼的,有再正當不過的無奈和理由。
沈令月只是覺得該把話說在前頭。
提前說明白了且說到位了,讓他們知道她現(xiàn)在是什么想法,讓他們早有心理準備,接下來能少許多麻煩。
沈令月自己也是獨立慣了,不需要做事有人領(lǐng)著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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