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您家的房子院子,給您造成了不便,手腳又犯賤,打了您的哥哥嫂子,把他們逼去外面不敢回家,不能及時找大夫看病,又壞了您的婚事和女兒家的名聲,都是我們不該,這兒是一百兩紋銀,給您修房子修院子,給家里人請大夫……”
“這些日子多有打攪,擾了你們的太平日子,耽誤了你們照顧家中田地,這里是五畝上好水田的地契,以作賠禮……”
……
所有東西全都看完了,沈令月全都滿意。
就算不看,諒趙儀也不敢糊弄。
于趙儀而言,他家地多鋪子多產業多,賠這些東西不算什么。
讓他斷著腿還來登門道歉,才是最難最屈辱的。
趙儀仍舊滿臉堆著假笑,出聲問沈令月:“沈姑娘,您可還滿意?”
該怎么賠都是昨晚說好的,他是一粒米也沒敢糊弄。
沈令月坐在竹凳上不站起來,看著趙儀道:“滿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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