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霖到樂溪縣約莫一天半的時間,沒在別的地方別的人身上感受到“窮山惡水出刁民”這話,這會兒在眼前這姑娘身上感受到了。
他不知道她怎么會有縣衙刑房的鑰匙,但知道問也多余。
目光瞥一下被打暈在不遠處的金瑞和若谷,他出聲道:“我去掌燈。”
說罷轉身進屋端上油燈,出來帶沈令月往前面的刑房去。
進了大堂院,到刑房門外,徐霖掌燈不動,看著沈令月伸手到自己身上的破挎包里摸了一會,從里頭摸出一根鐵絲。
“……”
徐霖看一眼鐵絲,又看向沈令月的側臉。
燈光之下,少女側臉輪廓柔和,纖長的睫毛落下陰影。
若不是剛才親眼見過她在屋頂上啃雞腿,又見她從屋頂上直接跳下來,后輕松打暈金瑞和若谷,現在又從包里掏出鐵絲準備開鎖,他真沒辦法把此時燈下的這張臉和這些行為聯系在一起。
沈令月沒多管徐霖,捏著鐵絲直接捅鎖眼。
徐霖在旁邊看她捅了一會,出聲問道:“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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