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姑娘家,便是男人,成天游手好閑在外面瞎溜達,不務正業惹是生非,那也都是要叫人說閑話的。
吳玉蘭又說:“反正都這樣了,隨她吧,在外面不吃虧就行。說多了,我怕她又說什么要搬出去的話。我想著,她大約也是不想留在村子里,聽村里人嚼她舌根子,說她閑話,不聽便不煩。”
沈俊山輕輕松口氣,沖吳玉蘭點點頭。
仔細想想,她現在這樣倒也好,什么都不在乎,活得也自在,不委屈自己,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兒。
要是因為名聲而傷心傷神不吃不喝要死要活,反而不好。
***
沈令月歇完晌以后,又拿著破碗在城里到處走了走。
大街小巷,每一處都看上一看,記在腦子里,不斷完善腦子里的地圖。
傍晚按照答應吳玉蘭的,在太陽落山之前回到家。
沈俊山和吳玉蘭問她今天去哪玩了,她也就隨便說上一說。
次日一早仍舊同樣的打扮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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