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神威沒什么反應,她貼近幾分,手掌放在他下巴下面,將竹筒微微抬高。神威神色莫名,用余光瞥了眼時諳,說不上為什么,他配合著低下頭讓水進入口中,滑入喉間。
時諳皺起的眉舒展開,低聲寬慰:“身體暫時沒法行動是正常的,有洗干凈的果子,要吃嗎?”
神威凝視著她的臉,只覺新奇,平時掛著假笑,眼神冷淡虛無,和雪花一樣唯美虛假的人,竟然也會這般溫和的照顧人,他眼神逐漸玩味,拉長語調,搖頭說“不吃”。
時諳背著生火,聽到他說不吃,“嗯”了一聲。自顧自坐在篝火旁,眉眼低垂,搖曳的火光柔和了她的面容,好像褪去了所有偽裝和防備,露出了最柔軟真實的底色。
神威像是被那燃燒的火燙到了,飛快挪開視線,時諳沒注意到他的反常,他又覺得沒意思,旋即突然張口:“你剛剛去聯系阿伏兔了?”
時諳視線重新回到他身上,睫毛快速煽動,聲音輕的發飄:“嗯,順便找了點吃的。”
“是嗎?”
石窟內又恢復了沉默,只有火焰燃燒發出的“嗞嗞”聲。
當然不是,眼前火光朦朧,時間拉回幾小時前。
時諳到達指定地點的時候,金礦主已經在那里等她了。
時諳沒有忘記此次出行的真正目的,她扣下了金礦主所有貨物資源,頂著身后哀怨的視線,時諳不為所動,繼續清點并快速在腦內換算價值,所幸,貨都是上好的礦物和能源,勉強能挽回這次的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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