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伏兔瞳孔驟然緊縮,猛地轉頭死死盯著遠處的神威,寒毛直立,咬牙道:“團長是不會退走的!”
他說著便猛地站起身,不顧一切地朝著神威的方向沖去。時諳眼疾手快,迅速伸出手拽住他的紅傘,又驚又怒:“為什么?!我們不應該先去追黑鯨海盜嗎?他們才是我們的目標,不是嗎?”
時諳不明白為什么阿伏兔說的如此篤定,她只知道如果他們繼續留在這兒這么耗下去,會不會贏不知道,但死傷絕對會很慘重。在無利可圖又無生死仇怨的情況下,卻還不知難而退,他想干什么?!
時諳怒火中燒,一雙紫眸仿若兩簇燃燒的烈火,又似卷著火舌的刀刃,鋒利掃來將阿伏兔釘在原地,他張口想說什么,又好似被什么哽住喉嚨。
良久他長嘆一口氣道:“因為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他就是這樣一個,即使遇到危險也只會蒙頭往前沖的麻煩臭小鬼…
但這個麻煩的臭小鬼,卻是我們第七師團的團長。
無論這個團長多么白癡、多么愚蠢,那也是我們眼里照耀我們前進的燈火,即使這燈火微弱暗淡,可他在風雨中搖曳不倒的身姿,也曾無數次帶給我們希望,是不可多得的屬于我們的驕傲。
阿伏兔無奈又溫和的笑著,伸手拍了拍時諳的腦袋,扔下一句“你趕緊往回跑吧。”便義無反顧的沖了出去。
身影從眼前掠過,這一次,時諳伸出的手什么也沒抓到。
“會死的!是真的會死的!所有人都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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