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神威重新做回椅子上,頭上的呆毛隨著主人的興奮高興的搖擺著,聲音也略微上揚:“那我要和第五師團打,我早就想試試他們的戰(zhàn)斗方式了。”
“不過,”他話鋒一轉,假模假樣的做出一副關心的樣子:“沒證據(jù)就誣陷別人,不太好吧。”
神威瞇起眼,嘴上雖這么說,眼底興奮的戰(zhàn)意卻早已暴露無遺。
時諳輕笑一聲,意味深長地說道:“證據(jù)這東西,只要讓想相信的人相信,不就成了?”她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眼神中透著幾分漫不經心,仿佛在說著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這是能在食堂講的嗎?!
阿伏兔震驚!
其他豎起耳朵偷聽的夜兔也表示震驚!
“好哦,我看好你哦!”神威高興的拍拍時諳的肩膀,言語間透著鼓勵道:“我等你的好消息喲!”
時諳扯出一抹牽強的微笑,從齒縫間蹦出兩個字:“行啊。”
她借著收拾餐具的動作,起身拉開和神威的距離,神情平靜,好似只是隨意一提:“還有,團長,你離得太近了。”
“啊,抱歉,抱歉。”神威側過身讓開,一邊漫不經心地道歉,一邊做出一個拳敲手掌的動作,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他笑彎了眼:“對了,昨天睡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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