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神神威,是神威喲,”神威見此反應像是得了趣,那張云淡風輕的臉上竟然會出現驚恐。他倚著門框,眼底染上輕淺的笑意,斜斜看來,揶揄道:“一回來就來我房間,自薦枕席也不用這么急切吧,還真沒想到你有這種心思,難不成你其實是悶騷型?”
時諳猛地打了個激靈,發現自己還靠在神威身上,觸了電一般,倒退了好幾步,活像是見到了什么洪水猛獸。
時諳瞬間冷靜下來,嘴角抽了抽。和神威相處久了,她早就學會了不接這種話茬。因為她明白,就算跟神威認真解釋這只是個意外,最后的話題也肯定會偏到十萬八千里之外。
時諳彎彎眉,剛剛的驚慌就像是錯覺一樣,絲毫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
她抬眸定定地望著神威,目光在他披散的長發上停留幾秒,才挪到他臉上道:“不好意思團長,打擾你休息了,我這就走。”
神威眨了眨眼,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把時諳還在生氣的事給忘了,就這么毫無顧忌地把話說了出來。他禁了聲,想起阿伏兔之前的再三叮囑,直起身子,正想若無其事地岔開話題,卻恰好瞧見時諳那副對他避之不及的模樣。
他下意識蹙了蹙眉,心覺不悅,又很快散開。反正自己也不需要別人無用的喜歡,害怕自己強大的力量才是他想要的。
神威微微瞇起眼,眸色愈發深沉,又覺得就這么輕易放過惹自己不高興的時諳很不痛快。
他湛藍的眼珠滴溜溜一轉,喊住想走的時諳:“等等。”
唔,她還有點用,不能殺。此刻,阿伏兔的耳提面命,早已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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