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傍邊的桌子被敲了兩下,時諳恍然回神。側臉看去,范堺那張看了好幾天的死人臉,此刻依舊沒什么表情,正盯犯人似的盯著她。
“認真做。”
范堺惜字如金地扔下這句話,轉身又坐回到椅子上。他什么也不干,就坐在那兒,一瞬不瞬地盯著時諳。
也真虧時諳可以在這樣“炙熱”的視線下出神。
時諳暗自嘆了口氣,將視線重新放回桌上胡亂擺放的零件上。
其實真不怪時諳注意力不集中,修龍脈武器這種事對她來說實在是太乏味了,尤其修的還是這種好幾年前的款式。
偏偏她還不能很快的修好,不僅如此,還得搞出點意外來證明自己是初次接觸。
時諳手上動作不停,零件在她手中翻轉、組合,再配上她時而拿著配件蹙眉思索,時而點頭嚴謹記錄數據的認真表情。
任誰來看都不會發現她的心思已經跑走好一會兒了。
這些日子,她基本都和范堺呆在一塊。他話不多,不是用那冰冷的目光緊緊盯著她,就是埋首于手上龍脈武器。全身心投入,完全沉浸其中,就像他的世界只剩下他和眼前的神秘武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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