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卑⒎贸榱顺樽旖牵趺船F在的小孩都是那種“光聽不做”的類型?他不禁長嘆一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先說好,我和范堺那家伙可不熟。至于我們第七師團的面子,能在他那里討得到幾分好,我也不知道。”
這是要替她去疏通關系的意思?
時諳心中陡然涌起一股暖流,熱意順著四肢浸入百骸。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繃緊唇角,側過臉去。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不用這么麻煩,我自己能解決?!?br>
她撲閃著睫毛,語速稍快,好似在急切地證明什么:“在怎么難以相處的人,只要利益一致,就沒什么是不好談的?!?br>
說罷,她抬起眼,定定的望向阿伏兔,堅定道:“范堺也不例外?!?br>
阿伏兔不知道時諳為什么突然變了臉色,他先前那番話,也不是出于不信任她的能力才說的。他只是看著眼前這個半大的孩子…有點不忍心罷了。
他可能生來就是愛操心的命,阿伏兔撓了撓頭,有些認命了。他就是見不得幼崽在他面前,頂著瘦小的身軀做出要強的姿態,蒼白著小臉豎起滿身防備,眼神那么倔強卻又那么孤獨。中二般的認為是自己拋棄了整個世界。
何其相像。
阿伏兔不想去探究,有著那樣一雙眼睛的時諳,究竟有著什么樣的過去。畢竟,他們第七師團全是那樣無家可歸、無路可退,只能在這世間不斷前行的游蕩者。
在此之余,他想讓時諳知道,這里有一個算不上溫暖,也談不上安穩,甚至只有血腥裹挾的地方。但如果她感到累了、倦了,這里永遠是她可以回來的地方,是屬于他們宇宙“怪物”的收容所。
到了嘴邊的話,阿伏兔又咽了回去。夜兔本就是感情內斂的種族,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時諳的腦袋,輕笑著道:“是嗎?那我們時諳可真厲害?!?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