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威不置可否,只顧把玩著手里的紫傘。過了好一會兒,才像是很敷衍地點點頭,勉強說道:“好吧,我盡量。”
阿伏兔欣慰點頭,至于對神威這話能信幾分,他心里清楚,也就信一半吧。但好歹能保證,在神威沒打架上頭的時候,是樂意收斂幾分的。這樣就行,這樣就行。
阿伏兔在心里默默為自己的低要求,掬了一把辛酸淚。他忽地話題一轉:“還沒問,你揍人的理由到底是什么?總不可能真像時諳說的,覺得他們心懷不軌吧。”
神威睫毛快速扇動,唇角帶笑,一言不發。
行吧,這是拒絕回答的意思。再問下去,肯定也是滿嘴跑火車,沒一句真話,還不如省點力氣不問。幼稚的臭小鬼,阿伏兔心里嫌棄道。
神威半睜開眼,握著紫傘,笑吟吟威脅道:“阿伏兔,你那是什么表情?”
阿伏兔剛想著怎么找補一下,身后恰到好處地傳來“咔噠”一聲,仿佛是來解救他的。
兩人順勢望去——時諳面帶淺笑,正和獅嶺告別,看獅嶺離開時的樣子,心情似乎還挺不錯。
時諳早就察覺到有兩道目光直直地落在自己身上。她緩緩走近,還不到神威身前五步,心中疑惑的話語還沒問出。
就聽神威一聲清脆的“果然還是脫掉吧。”
頃刻間,周圍安靜的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空氣都像是凝固了。夜兔們放緩了呼吸聲,真正做到了針落可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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