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亞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看到周圍的人都戰戰兢兢的,也努力模仿著月形光切的姿態,恭敬的對著身前做出謙卑的姿態。
安寧母神的注視很短暫,又似乎很漫長,月形光切覺得自己在它的注視下好像lU0奔了一樣,他能很清楚的感覺到這個不明物正在一遍又一遍地掃視他,最後才終於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安寧母神找上門來的原因是什麼了,而這個發現讓他有些崩潰的注意到,安寧母神移開視線,絕對不是終於不再對他感興趣,而是再次去查看本應來到它面前的靈魂,等它看完之後,它就會找上門,借他的口降下神諭。
因為這里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得懂不明物在講什麼,也只有他一個人能夠承受這種對旁人而言都是致Si的行為。
「尤利亞?!乖滦喂馇芯o握著輪椅扶手,聲音壓抑而又緊繃的呼喚自己身邊的朋友。
尤利亞看向對方,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讓尤利亞也跟著嚴肅起來了。
「等結束之後,無論我做出什麼行為,都一定、一定要控制住我,哪怕拼盡你的全力?!乖滦喂馇衅^看向彎下腰直視他的尤利亞,低聲而又慎重的說道:「拜托你了。」
走廊上的所有人都不清楚會發生什麼,哪怕是艾琳這種專業人士,對於神明親自關注這里的動向也是始料未及,他們自然也有聽見月形光切的話,但他們也不清楚月形光切所謂的「結束」是指什麼。
不過他們馬上就知道了。
月形光切放松了自己,雙手交握抵住自己的額頭,艾琳發現他整個人沉淀下來之後,除了Si寂之外,居然該Si的有那麼一點神圣的感覺。
一個邪教徒居然還能有神圣的感覺?她這是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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