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但那能讓你的朋友活下來呀?」莉莉絲笑笑的問道:「真的不聽嗎?」
尤利亞和泰l都用求助的眼神看著月形光切,那目光猶如實質一樣壓在他的身上,恐懼的情緒帶著沈重的壓力幾乎要將月形光切的背脊壓垮。
人生第一次覺得外出處理委托帶著助理和委托人出門是一件麻煩事。月形光切眼神Si的看著莉莉絲。
「??說吧?!乖滦喂馇猩蚰税肷沃?,慢吞吞地說道。
「你是一個很特別的人,將你的信仰獻給母神,或許就能換回泰l的一條生命了。」莉莉絲輕柔地說道。
月形光切一聽莉莉絲的提議,就瞬間明白一件事情——他的特殊X被發現了——隨後翻涌上來的,是極端的排斥與麻木Si寂的心情。
尤利亞第一次看見月形光切露出這種表情,那種徹底無望到宛如Si去一樣的冷漠表情,作為熟悉月形光切的他,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莉莉絲的話絕對戳中了月形光切的底線。
說老實話,尤利亞其實也不太清楚月形光切的底線到底是什麼,但從他遇到每一個與神明有關的委托都百分之百會放棄的態度來看,月形光切的底線就是跟那些神明有關。
具T是什麼不知道,但他現在好像隱約抓到了一點苗頭。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雖然他是很想要月形光切能夠救下泰l,但看月形光切這副慘淡的模樣,他也不是很想勉強月形光切去做他極為抗拒的事情來完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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