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們都只看到楚家Si了,卻沒看到——楚家軍還活著。」國師輕輕一笑,轉身指向墻上一幅邊境圖。
「峰原以北,三十七座軍寨。在陛下眼中,那只是楚錚當年收留流民、墾荒防身的民寨,可在本座眼里,那是楚錚親手鍛造的盾與劍。」國師枯槁的手指劃過地圖,「那些人,吃的是楚家的糧,流的是楚家的血。皇帝在京城下十道旨意,不如楚昭寧一句話。」
「可她不過是個弱nV子…能掀起什麼風浪?」
「錯,她是楚錚的血。」國師冷聲打斷,「楚家軍要的不是將軍,而是名義。只要楚昭寧活著,這支能改天換日的軍魂就不會歸順任何人。而現在,陛下親手把這個名義,綁到了蕭湛身上。」
地g0ng內陷入Si一般的寂靜。
「蕭湛若活著,才是棋盤翻覆。楚昭寧是鑰匙,蕭湛是門。門一旦打開,大齊的皇位就不再由陛下說了算。」國師嘴角g起Y冷的弧度。「眾生皆為螻蟻,這局棋,哪怕漏算一分,本座便不配執掌這欽天監。」
國師端坐回青銅書案前,燭火映在他冷冽的面容上。他想起楚錚,那位曾令他忌憚的戰神。
楚錚生得一副好皮相,武藝冠絕群雄,可他太傲了。他不屑於Y謀算計,數次回絕本座的拉攏。國師低聲呢喃:「拉攏不成,便只能毀掉。」
沒人知道,那顆本該在西北荒原隕落的將星,此刻正被數道玄鐵鎖鏈貫穿肩胛,囚禁於地g0ng最深處的Si牢中。一代戰神,如今卻只能在黑暗中茍延殘喘。
這是國師藏得最深的一張底牌。只要楚將軍還在他手里,那些軍寨就永遠不敢輕舉妄動;只要楚昭寧還在他的棋盤上跳舞,這局棋就不會脫離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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