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夜風微涼,回廊下的燈影輕輕晃動。
三人對峙的瞬間,空氣像被凝結。
程安然站在中間,視線在蕭景宸與林語晴之間來回,心中升起一種強烈的不安。
他們之間的沉默,b任何對話都更有重量。
「好久不見?」蕭景宸的聲音低沉而冷,「你還有臉說這句話。」
語晴微微挑眉,語氣平靜:「殿下還是這麼直接。」
「回答我。」他一步步走近,「你為什麼會回來?」
語晴沒有退。
「因為門還沒關。」她淡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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