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對(duì)眾人,盯著靈樞看了許久。
突然伸手,輕輕摸了摸棺面。
——觸感冰涼,光滑得像一匹緞子。
只有宸安帝知道,這里面只有女兒的衣冠。
“朕記得,你母后生你那日下了很大一場雪?!卞钒驳垡贿厯崦啄荆贿厙@道,“朕還稀奇,時(shí)值暮春,怎能有這般大的雪。而后西北招降,遼兵大退,大興風(fēng)調(diào)雨順,百姓安居樂業(yè),朕私以為,簡簡乃天降祥瑞?!?br>
“你母后一向身子不好,有你后變得愛笑了,和朕的話也多了起來。你的性子和你母后不一樣,和朕也不一樣,愛鬧騰,怎么都老實(shí)不起來,便是被朕責(zé)罰,也是笑呵呵的?!?br>
宸安帝攥緊胸前的衣襟,后背猛地佝僂下去。
身后無人敢應(yīng),唯李公公擔(dān)憂地自前一步。
宸安帝面色發(fā)白,抬手讓他后退,“你母后走了,你也很快長大了。”宸安帝嘴角抽了兩下,又很快平復(fù)下因痛苦而扭曲的神情,“你母后離開得太早,太早太早,朕看你歡顏,卻總覺得哪哪都是虧欠。朕覺得你的寢宮小了,頭面少了,朕覺得你自幼失去母親,過于可憐,便留你皇兄至今?!?br>
“可是眨眼間你就長大了,不愛往朕的懷里鉆了,懂得禮儀了,也變得愛沖撞朕了,總說等下個(gè)生辰有了自己的公主府,就再也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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