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風二話不說把人從床上扯拽起來,動作野蠻,換來昭寧一陣驚呼,那些事先準備好的說辭自也沒了它的用武之地。
礙于她此時遍體鱗傷,寂風大發慈悲地背著她走。
不過稱不上溫柔,光是從床走到門前的這兩步就顛得她惡心,臉上又被蒙上了熟悉的布囊,順手還被她封了啞穴,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天光昏蒙,夜色將雨意釘在地上。
雨下得不大,細碎的雨線在樹影之間飄忽招搖。
見三人出來,富貴急忙驅馬前來,寂風壓著昭寧坐上馬車,蕭懷恕緊隨其后,最后由富貴駕車,車轱轆吱呀呀地駛向未知的目的地。
上車后寂風順手解開她的啞穴,昭寧全程不老實,不死心地說自己真的忘了,左一個好姐姐右一個好姐姐的,伴隨哭音,情真意切。
寂風被她叨叨的頭疼,好在很快到了地方,是一片亂葬崗,雜草橫生,大大小小的墳包遍布半個山頭,也有不少將尸體匆匆裹起來的草皮,隨意丟散,風吹雨淋之下露出早已被野獸啃噬得慘不忍睹的殘骸。
當布囊摘下,昭寧還沒來得及適應視線,就被滿地的墳頭嚇僵了身軀。
“富貴。”蕭懷恕喚人。
富貴哎了聲,隨地撿起一根樹枝挑開近處的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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