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行刑時間了,劉官命屬下確認了其犯身份后,隨著行刑令下,犯人被帶出囚車,將四肢與頭顱分別用繩索綁在了早早候著的駿馬身后。
車裂之刑過于血腥殘酷,未等動刑那犯人便張口哭嚎,百姓們看不到里頭的情況,就聽見那慘叫聲響徹天際,不絕于耳,聽得人膽寒至極。
蕭懷恕面無表情觀刑,等人徹底沒了動靜,兩邊的小卒用草皮子把犯人的殘肢軀干一裹,刑罰算是了結了。
他不多逗留,起身離去,劉官見此,忙不迭狗腿子似的諂媚相送,等把人送遠,才長長地松了口氣。
蕭懷恕回宮復命,許是上午真被姜靈薇氣及心肺,宸安帝下午就發起了低熱。皇帝未召妃子侍疾,身邊只有李懷勝守著。
蕭懷恕言簡意賅地稟明情況,宸安帝正喝完藥,坐在榻上盯著他看。
“朕召姜氏來之前,王伯宗還和朕說了一些情況。”
蕭懷恕不覺意外,把與昭寧的那些不愉一五一十說明,等到了那枚平安珮時,蕭懷恕語氣稍頓,“待拓印完畢后,臣就將平安珮物歸原主;公主盛怒,當著臣的面將那平安珮摔了個粉碎。”
他跪在御前,“臣雖為查案,然欺瞞圣上,冒犯公主在先,此行有虧臣節,伏請圣上降罰。”
宸安帝嘆息一聲,擺了擺手:“京城里的高官才子如過江之鯽,偏偏朕對你最為滿意,你也堪配朕的簡簡,若非不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