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寧咽下酸澀,叩于地上:“奴婢知罪,但奴婢還有一人要指認!”她直起身,直勾勾地朝身側的蕭懷恕看去。
這也是蕭懷恕第一次看清她的眼神。
兩顆黑葡萄的眼睛,噙著淚,沒半點畏懼退縮,莫名的熟悉自胸前一閃而過,蕭懷恕尚未抓住,就聽她字字清晰——
“奴婢戴罪之身,得柔妃恩惠才于宮中茍且;公主金尊玉貴,奴婢一個罪臣之女,何敢冒犯天威犯下如此大罪?!若非是蕭少卿脅迫,便是給我十個膽子,奴婢也沒有如此膽量!”
說罷,她重重磕在了地上。
昭寧看不清其余人的表情,但是聽見了羈押在兩邊的兵衛發出了抽氣聲,顯然是無比震驚的。
王伯宗同樣陷在了愕然的情緒中,遲遲沒有開口。
倒是蕭懷恕,也許是因為荒謬,也許是氣極反笑,他勾著唇,嗓音卻是聽不到一絲笑意,“你說……是我脅迫你?”
昭寧早就想好了措辭。
她驚憂自己的表情會將自己暴露,全程沒有抬頭:“蕭少卿欽慕公主已久,先前不惜犯下宮規,幾番闖入寧華宮要面見公主;公主大怒,勒令蕭少卿不得靠近宮門半步。可是蕭少卿仍不死心,近日得知了圣上要將公主許配給陸將軍的消息后,便……”
她脊背繃緊,頓了頓,咬牙胡謅下去:“……便買通了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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