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恕不語,那雙幽沉沉的目光如有穿透般的落在她身上,似乎在從中審視著什么。
這也許是昭寧唯一一次得以自救的機會,哪怕他氣勢壓人,昭寧絲毫沒有退讓半步,所幸這場對峙沒有持續太久,蕭懷恕的雙眼從她身上偏移,側頭對屬下低聲說了些什么,唇齒啟合間,聲音幾不可聞。
旋即,那名屬下離開了刑房。
她是重犯,沒有得到命令前不得離開大牢一步,蕭懷恕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沒再有多余的動作,她只能繼續在地上跪著,這對身陷囹圄的昭寧來說無疑是一種煎熬。
頭頂時不時傳來紙頁摩挲的響動,十分輕微,在這逼仄的刑房來說又是如此明顯。昭寧不敢抬頭,不敢有任何太明顯的小動作,緊張與驚懼像是兩根繩索絞在她脖子上,讓她喘不上氣。
眼眶不知不覺間又變得酸澀起來,無意識地抽噎惹得上面的人多看了她一眼。
他隨意地將卷宗翻過一頁,“你做這等事,可知會牽連到柔妃?!?br>
柔妃?
昭寧聽得一愣,姜靈薇和柔妃有什么關系?
眾所周知,自從柳皇后,也就是昭寧的生母去世,宸安帝再未立后,更無選妃,現如今的后宮僅剩下三位后妃。
其一為蘇貴妃,是宸安帝尚為親王時,由父母之命所娶的正妃,按理說宸安帝封了王,這后位也理應落到蘇氏身上;偏偏半路殺出個柳望舒,讓新登基的皇帝不顧群臣反對,寧愿違背禮制也要立其為后,僅將王妃蘇氏冊封為貴妃。巧的是,那年蘇貴妃剛剛才失去了三歲的幼子,冊封一事讓蘇貴妃與皇帝徹底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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