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寧一噎,忘記眨眼。
蕭懷恕目光灼灼,“你不是忘記了嗎?既然忘記,何不趁機逃走,費盡心思地來到皇宮對你有何好處?”
昭寧回答不出來,蕭懷恕卻不準備就此放過。
他不住逼問,又像是急于求證什么,“我就當你忘記了,那大皇子和三皇子呢?刻意出現在他們面前,你想做什么?”
昭寧頭腦一片空白,想辯解可根本無從辨起。
那雙如有實質的目光侵略過她的額心,鼻頭,下顎,最后停留在那雙滿是緊張的眼眸。
蕭懷恕記得第一次審訊姜氏時,她瑟瑟發抖,驚懼到不敢與他對視,無論怎么用刑,審問,她都是不住地哭,不住地喊冤。
蕭懷恕當然知道她是替罪羔羊,但替罪羊就不是罪了嗎?
待到第三日,姜氏變了。
不同于先前的唯唯諾諾,盡管一如既往的懼怕,但懼怕中又多了一絲別的什么,出現在她身上是如此違和,以至于讓蕭懷恕懷疑她是背后那個人精心培養出來的暗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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