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你把面具摘下來!」沈青鸞縮進了被窩里,警惕地盯著他。
那侍衛緩緩摘下面具。
月光照進殿內,露出一張俊美到近乎妖異、此時卻Y沉得能滴出水的臉。正是陸長風,只是他此刻換掉了白衣,穿上了魔教的黑甲,一雙紫眸甚至因為憤怒而燃起了紫sE的魔火。
「陸、陸長風!你怎麼進來的!這里是我家!」
「你家?」陸長風一步步b近,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黑甲的扣環,金屬落地的聲音在空曠的殿內格外刺耳,「你以為回了黑龍崖,本君就找不到你了?」
「你、你瘋了!我爹就在隔壁……唔!」
陸長風猛地掀開重甲,直接將沈青鸞按在了玄冰床上。這一次,他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將那枚帶著「定位導航」效果的靈珠,再次塞進了沈青鸞的入口。
「——!」
沈青鸞尖叫一聲,四只耳朵瘋狂地扇動,腳踝上的金鈴與腰間的銀鈴齊齊作響。
「鸞兒,聽說你要挑選面首?」陸長風咬著她的鎖骨,聲音沙啞得讓人心碎,「本君倒想看看,那些廢物,有沒有本君這大乘期的身板好使?」
「陸長風……別……這里真的不行……門外有人……啊!」
陸長風根本不聽,在大乘期圓滿的T力加持下,他像是要在這魔教的地盤上,把這幾天累積的憤怒全部發泄出來。他猛地撕開那件紫sE的鏤空長裙,以一種極其羞恥的「背入式」,在那冰冷的玄冰床上,發起了最瘋狂的進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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