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鸞仰起頭,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長嘯」。
教眾們大驚:「天啊!圣nV這聲長嘯,竟能引起幽冥共鳴!魔功竟然JiNg進至此!」
「陸長風……你、你殺了我吧……嗚嗚……」
沈青鸞一邊假裝在那里揮舞祭旗,一邊在袍底承受著陸長風那如海嘯般的沖擊。每一次撞擊,她腰間的九幽骨鈴就瘋狂作響,與臺下的鼓聲交織在一起。
陸長風在黑暗中發狠地挺送,大手r0Un1E著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著靈胎在那里歡快地跳動。
「鸞兒,念得真好聽。」陸長風在她T內肆nVe,聲音卻冷靜得可怕,「繼續念,別停。」
「……受我……啊哈!受我魔血……奉……奉為……啊!」
沈青鸞覺得自己快要瘋了。臺下是萬名教眾和親爹沈蒼海,而臺上的自己,卻正被一個「正道劍尊」在裙底瘋狂地掠奪。那種極致的禁忌感,讓她的幽谷以前所未有的頻率瘋狂收縮,差點把陸長風直接夾Si在袍底。
終於,在祭文最後一個字落下時,沈青鸞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整個人癱在白骨寶座上,雙眼失神,四只耳朵都被汗水Sh透了。
而在眾人眼里,這叫「祭祀過度,T力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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